拔了封泥，清冽的酒香争先恐后的跑出来。

是梨花酿。甘'列可口，适合赏月论谈是品评。但后劲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还如牛饮般喝了那么多。

“喝吧！”慕续琰的语气里有着豪爽，但眼神里有着难掩的悲哀。

“好。”皇甫御淡淡的应了一声，拿起酒坛倒了一大口。

慕续琰笑了，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拿起自己的酒坛喝起来。

一时间，相对无声，除了喝酒时发出的噎声便再无其他。

直到慕续琰喝完手里的一坛酒才自言自语道：“其实……我就是一个废人是不是……”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没了武功，这个世界强者为尊的世界并不会宽待你，只会把你往死里逼……”

“说实话，我一直想着的只要变强……”扔了手里的空坛，随意拿起一坛新酒，揭开封泥大喝一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当我功力尽失会变成怎样……呵呵……”最后一声笑的心酸。

皇甫御没有说话，默默的喝一口酒，山风配着梨花酿别有一番滋味。

有皇甫御这个称职的听众在，慕续琰倒苦水倒的越发自然了。【咦，好像有哪里不对？】说了太多太多积压在心里急欲爆发的愤懑，慕续琰激动的已不顾及白日里冷漠的模样：“

所以啊！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丹田被毁根本就是恢复无望了！”

“可是我不甘啊！我骗我自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失去的我会拿回来，受辱的我会千百倍的还回去！”

“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皇甫御听着，心里如同弦铮般微动，却也仅是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