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微的这个变化,他是没想到的,他脑子里,还停留在什么棉布裙子碎花裙子小清新上面,而张近微,居然有这样的一面。他看的眼热,同理,别的男人也一样。
“我穿在家里算什么。”张近微摇头,“你不能这么霸道,难道,我结婚后连穿衣服的选择权都没有了?”
“当然不是,”单知非轻轻叹息,“你真的不懂我在说什么吗?张近微,我不希望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盯着你看,意yin你,你根本不知道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这么一说,张近微机灵地不行,立刻抓他话柄:“哦,你知道?你一看见漂亮姑娘脑子里在想什么?”
“欣赏下身材吧,我不是死人。”单知非非常坦荡,他看张近微撅了下嘴,人又笑了,那点笑意堆在眼角眉梢,整个人仿佛是特别满足的状态。
两人说闲话,说了一个多小时。
张近微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她想他,但没说,倒是单知非提了两嘴,说想她想的心里空落落的。
是夜有风,张近微睡的很踏实,她躺他床上,知道这会是自己的家。
张近微跑某个孵化器的这天,突然降温,风很大,她到那之后却被暂时拦住,说今天有政府人员来视察。政府前期投入了资金,来视察很正常。
一行人走过,大都穿着那种标志性藏蓝或者黑色外套,深色西裤,皮鞋,其中一人个子很高,却穿着长款呢大衣,光从背影看,风姿卓越。
他转过身时,好像有秘书凑上去说了什么。
单暮舟再一次出现在张近微的视线里,这回,张近微完全变了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在像看新闻联播之类的画面。
遥遥的,两人居然好像碰上了目光,张近微不太能确定,但她又觉得他肯定看到了自己。
她的直觉没错,单暮舟确实和单知非一样,总是能很轻易认出她。
那天,单知非选择先跟父亲打了招呼,潜意识里,他跟父亲走的更近。尽管,平时李梦对他的唠叨总是最多,男人和男人之间,似乎总要好沟通一点。
“跟近微定下来了,晚点带她回家见见你们。”单知非说的一点都不委婉,直接有效,也没什么询问的意思。
单暮舟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清寂感,他不惊讶,不意外,很随和地告诉儿子:“这是好事,定个时间,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
一家人,单暮舟的这个措辞让单知非当时蓦地抬眼,他问:“包括近微妹妹吗?”
近微妹妹?单暮舟这才有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你这是什么称呼?”
“没什么,喜欢这么喊,亲昵。”单知非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他抿口咖啡,“我怕妈妈一时半会不能接受她,麻烦你多关心点儿,她从小过的很苦,我希望你会爱她,当女儿的那种。”
“有情皆孽,无人不冤。”单暮舟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某种情绪,他神容淡漠,那一瞬间,单知非像他像的十足。
“这算答应我了吗?”单知非知道,无论他做什么,父亲永远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单暮舟反问:“从小到大,我哪件事没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