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辞和他对视了几秒,见他的表情不像是说笑,这才慢慢放开手,“那……那你还是把这儿弄个什么吧,别让别人发现了。”
“嗯。”沈域看着那挺立起来的性器,靠上去含住了顶端。
“啊嗯!”白西辞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头发,性器被人用嘴伺候的感觉不同之前被占满的感觉,又是刺激又是舒服。
沈域认认真真地伺候着他,也听到了白西辞的吟哦声,控制着自己想要在这儿就操他一顿的想法,慢悠悠地吸吮舔舐揉捏着白西辞的命根子。
前面的快感也刺激到了后面,后穴不断收缩蠕动,一些白液从立马流出来浸湿了内裤,穴肉不断地蠕动,内裤的一些布料也被穴肉咬进去,然后白西辞就感觉到了后面也开始难受起来,想要被占满、被抚慰。
“嗯啊……老公~”白西辞软绵绵地喊他,冲他撒娇:“老公我难受……”
沈域没有停止伺候他,而是伸手去摸他的臀缝,就感觉到了一片湿意,比之前更多一些,并且他继续往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张小嘴正在翕张着,像是想要吞吃点什么。
“想要老公在这儿操你吗?”沈域没再去碰,而是转而问他,也没有让嘴巴移开过。
“嗯……不行,”前面太舒服了,后面太难受了,简直是一种折磨,仅凭着最后的理智,白西辞表示了拒绝,“回家……回家……”
沈域一听,“那你再忍忍,等你前面释放了再说。”
他是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白西辞的身体被他调教了两个月,后面没有被占有的情况下都有些射不出,因为期待着被占有,后穴不断地翕张着,前面就算是沈域伺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