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景启一如之前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
景铄轻笑:“父皇的胆子还是那么小。”
景启使着力气半晌才从嘴里呜咽出一个字:"卿。。。”
景铄看着景启这状似后悔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笑景铄却没笑出来,往后有一天他会不会也这 样后悔着呜咽着喊出云锡的名字。
景铄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再去想,景铄怕自己再想下去好不容易决定的出宫回来便 颁布诏书就要不做数了。
出了未央殿,景铄想着去凤梧宫看看云锡,自从决定颁布诏书之后景铄便想日日夜夜都在 云锡身边守着,想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云锡,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转念一想方才在神威门门 楼上云锡抽回的手,景练还是敛了去凤梧宫的想法,景铄知道他有多想见云锡,云锡就有多想 避开他。
才用过午膳云锡便又想躺着,若茗生怕云锡积了食便劝着云锡到院中走走,云锡正停在花 架子前便听身后有人道:“启禀皇后,奴才方才在打扫宁安殿时瞧见了一封信,上写着皇后的 名号,奴才不敢擅动便来呈给皇后。”
云锡心中纳罕,这信是宁安殿来的,在宁安殿住过的也只有夏侯胤了。
云锡问道:“还有谁瞧见这封信了。”
小太监颔首道:“没有旁人,只奴才一人,奴才瞧见了便急忙来传给皇后了。”
云锡点了点头将手朝小太监那方微微伸了伸接过了信道:“这封信只有你自己知道就可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