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捶胸顿足,陈大夫那么好的脾气,你是怎么把人家给惹了?
但他一个粗人,人生前一半的时间都在贫穷苦寒的边境,也没谈过几个姑娘,又能给出什么建议呢?
二人面面相觑。
就这样过了几天,严崇木求见。
他不是来见赵琮,而是要去找陈亦芃。
“她近日身体不适,不见人。”赵琮有些厌烦严家二公子,他看她的眼神里有着他不喜欢的情绪。
刚说完没多久,南星就让人过来请严崇木了。
赵琮脸色一黑,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脑子里不知怎么蹦出一个成语:恃宠而骄。
严崇木赵陈亦芃当然是有事,而且这事和她前几天的遭遇有关。
主角正是那天吐血的蔡柔。
“我封住她周身大穴,又灌了几剂猛药,可身子情况并不见好转。”严崇木皱眉:“这病症貌似情志引出,实则症结在胃,但详细再无法探查清楚,实在是奇怪。”
严崇木这话说的比较严重,他一个神医的徒弟都没有探察出什么,更别说其他人了。
陈亦芃严肃了脸色。
她之前给蔡柔检查的时候感觉是胃炎,但查体又觉得不是,蔡柔拒绝进一步检查,这事便拖到了现在。
“你那边有什么好办法么?”严崇木问她:“之前是怎么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