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不要装出这么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还不是怕我这几天心情不好,找你的茬,告你的状么?”
曲洺生闻言挑了挑眉,满脸写着‘你说对了’。
秦之意更气了。
可气着气着,她又觉得有点心酸。
曲洺生所有的关心和体贴,都出自真心,但这份真心,和爱情无关,顶多只能说是绅士。
他与她相敬如宾,待她温和有礼,做好一个商业联姻丈夫该做的事,不谈其他。
可偏偏,自己在这场有性无爱的婚姻里,先动了心,先生了妄念。
那些他不能给的其他,是自己最渴望的。
难过来得突然又汹涌,秦之意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唇,以此防止情绪泄露。
曲洺生还以为她是肚子痛才会这样,关心了两句:“家里还有止痛药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人在情绪不好的时候,看事情会特别偏激。
秦之意现在就觉得,他的关心夹杂着嘲讽,好像她多需要他似的。
“我好得很!不用你管!”
曲洺生不解又无奈,笑着问:“你又突然怎么了?”
又?
这话直接踩雷了。
第009章 纵容
女人最讨厌对象关心自己的时候加一个‘又’字,好似很不耐烦。
如秦之意这样的骄纵大小姐,更甚。
到了主卧门口,她让曲洺生放自己下来。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砰——’地一声甩上门,还干脆利落地给反锁了。
曲洺生站在门外愣了一下,继而失笑,抬手敲了敲门,问:“真不让我进去?”
“滚远点,你身上那劣质香水味,最起码三天才会散。”
这就夸张了。
劣质香水还能做到留香三天,生产商非得破产不可。
不过曲洺生回国后的这一个礼拜连轴转,也觉得很累,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又不能碰,反而睡不好。
想及此,他没有再敲第二遍门,留下一句‘你早点睡’,便转身去了客房。
这种结果秦之意早有猜测,可当真毫无悬念地发生,她还是觉得透心凉。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有人陪他消遣解闷过了,果然就不愿意再搭理自己。
……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曲母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叫他们回去吃饭。
秦之意心情不好,用眼神暗示曲洺生,她不想回去。
然而,曲洺生还是应了下来。
秦之意由此更暴躁,等他挂了电话,没好气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不回去。”
曲洺生顺势接了话:“那他们问起来,我就说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