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盯着霜眠看，像是要确定什么。

乔尼也没因为老头不咋呼就放弃堵他的嘴。

“你……”老头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乔尼随手捡的一团抹布塞进他嘴里。

“呜呜～～呜～”

老头被绑住，也不能说话，只看着霜眠在那呜呜叫。

“二长老，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嘛！”

老头瞪圆了眼睛，她哪里看出自己过的不错了？

议事阁被弗兰克分权，逐渐边缘化，他也没受到什么尊重，更别提生活方面了。

霜眠还在继续说：“我来是想‘劝’你归顺我的。”

老头使劲点头，而后又摇头。

“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老头“呜呜”叫，疯狂地摆动脑袋。

“不同意？那我就只好杀了你了。”

二长老听了，更激动了，绑在椅子上的腿带着椅子朝霜眠挪动，似是要说些什么。

乔尼：“……”

一言难尽。

“霜眠小姐，他的嘴被堵住了，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