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举止优雅,高蹈风流如白鹤,清然浅笑如风过山林,沉稳大气如苍山碧水,那一双眼睛如晨星般寒冷明亮,却散发着如天上朝阳一般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久久盯着楚芮消失的方向,无法释怀的说道。
“看来有人看上老七了,所以才找她的麻烦,老七这种性子的确可以做一枚完全可以掌控的棋子,只要遇到喜欢的人,要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话说老七这个多情种,好像才是个大麻烦。”
那酒鬼酒鬼依旧不改旧习的喝了杯酒,风流不羁的轻声的笑道,人只要有个目标终究是好的,他的目标就是酒,他要喝尽天下的美酒,每天以酒为伴,以酒为生,似乎只要一天不喝酒就浑身难受。
“老七不是对任何女人都多情的,他喜欢的只有舞飞扬,天下也只有舞飞扬值得老七天涯海角的追随,只要不误大事就好。”
“多情种,最讨厌了。”
“这楚玉陌似乎有点意思?”白衣男子略略沉思,有些意味不明的无声而笑。
“刚刚试过,没有内功,只是一只被逼急了,才亮出锋牙利爪的小老虎,可惜在这云都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不过似乎比想象的有趣多了。”
“舍不得离开了吗?”白衣男子望着酒鬼若有所思的轻声问道。
“哪里有,她不值得,张牙舞爪,讨人厌,再者说,这世间,还没有人值得我停下脚步。”
酒鬼漫不经心的回答,却忽然觉得一杯一杯喝的不过瘾,于是拿起桌上的酒壶咕咚咕咚的痛饮一番。
只是这一次,似乎壶中的酒有些不一样,好像变成一种道不清,言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