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的屁股还疼吗?要不要点些伤药?”黄豆豆冲着两个道士很银荡的笑道。
“黄豆豆,我他妈的上辈子是做了孽,还是没积德,居然让我碰到你们两个……”
楚芮一见四面楚歌,立马拔腿就跑,这再和他们两个呆在一起就是傻了,这就是两个坑爹货,还真当她是东方不败啊,见谁不爽,就宰了谁,要宰的话也是先宰了他们两个。
“老大,你怎么又跑了,等等我。”黄豆豆与司徒乐乐的声音在身后隐隐传来。
“这他妈的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还是这辈子没人品才让我遇到你们两个,等你,等你吃饭不成,你妹,不要跟着我,人家要杀的是你们,你们可不要连累我啊。”楚芮一边跑一边恨恨的骂道。
她绝对,绝对不能再和这两个熊孩子呆在一起了,这就是作死的节奏啊。
“楚玉翰醒过来了吗?”闷热的茶寮,一个酒盅在修长的指尖飞转着,那个酒鬼姿态优雅的笑着问。
“还没有,毕竟这次受伤有点严重。”一身无尘的白衣静静地站在茶寮的阴凉处,轻摇着手中纸扇,优雅闲适的好像红尘方外中人,却是意味不明的笑道。
“这么说,还需要一些时间,也好,那个楚玉陌似乎和想象得有些不同。”酒鬼手指间的酒盅停了下来,眉宇略缩的说道。
若真的按照楚玉陌所说的什么融资,什么股份制,那天下之财岂非真的全部都进了她的口袋?
楚宗阔只是一个带兵打仗的莽夫,何时学会了经商之道?难不成真的有图天下之心,这样的心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