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他那般匆匆,是为了去寻良穆。
沉默半晌,余千晨才回神瞪着眼睛狠狠扫了一眼时月,时月抬眼,扯着嘴角小声道:“少主,不怪我,您自己让说的。”
“闭嘴!”
余千晨转回头,喝道:“把小姐带回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府半步。”
“我不!”
余念再次缩到听言身后,心中愤怒的同时又觉着奇怪,哥哥从来对她都是很疼爱的,即使是她犯了错,他也只是意思的训斥两下就行了,可今日却不仅打了自己,还像是在找地方撒气。
时月得了命令,也不敢不从,上前弱声道:“小姐,先回府吧!少主他只是一时火气大,一会儿就没事了。”
余念张了张口,道:“时月哥哥,你也要这样……”
余千晨吼道:“我再说一遍,立刻回府。”
时月摇摇头,上前准备动手去牵余念的胳膊,可这时,听言抽身一挡,挡在了跟前。
“你……”时月作罢!
见状,余千晨方才打算收敛的怒气又升了几个高度,侧身呼啸一声,抽剑而出,直直架在了听言的脖间。
众人见此,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忙上前拉劝。
他深吸一口气,低沉道:“言王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百多年以来,这是听言第一次见沧耳剑从尘封中出鞘,金光闪闪的剑身映着血性与傲气,可却偏偏是与自己刀兵相向。
他眼锋一转,问道:“余公子,你是想用这沧耳剑杀了我吗?”
见他如此说,余千晨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困惑:“他怎么会认得这是沧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