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挺可怜的,那么小一只,又长着和人类不一样的翅膀和尾巴,无论在哪里都是不一样的那个。
被歧视并不意味着要被打被骂,仅仅只是看着她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神,就是歧视了。
就像和别人打架没关系,但却没有办法接受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一样,未必要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才被称作伤害。
“这里,居然有青蛙。”,她把那只黏糊糊绿油油的东西捡起来。
“你把那只青蛙带回去要干嘛啊?”
“喂给我的蛇吃。”
他好像有看到过,她脖子上围着一条浅青色腹部白色的蛇,但是那条蛇一动不动的他还以为是装饰品,虽然说季节不太对,但是动物长眠也挺正常的。
好了,交谈就到这里为止吧,之后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他会继续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安静地带着,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破这种平静的局面。
少年站起来,拍走了身上的草屑。
交换名字,也没有必要。
第二天,他把窗帘挽起来,正打算用结绳固定住的时候,看到她站在窗外。
站在及至小腿高度的少女背对着他,为靛蓝色的菱形花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