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就他所说的情况,福利院的阿姨对他再好又怎么样,其实也不过是可怜一个孩子,况且福利院也有其他的孩子,院长阿姨不能实时的照管过来。因此他们会因为脸上的伤疤而嘲笑他。
这话一出,很容易就引起了观众的同情心。
“那你……”主持人迟疑的说。
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似乎是感受到主持人的犹豫,麓瞥了他一眼,“现在都过去了,这次参加活动,是为了怀念我的妈妈,她曾经非常喜欢唱歌。”
“那在天堂的妈妈现在一定很骄傲吧。”主持人轻声说,此刻的他像一个可以交心的大哥哥。
麓点头,“是啊,我很庆幸参加了大赛,最少让她圆梦了。”
锦黎和郅星对视,这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即使身在黑暗也在不停向上,努力冲破黑暗。
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贪恋那样的阳光,却在黑暗中不能回头的人。
同情归同情,郅星和锦黎也不会当下去帮助他,两个人站着,气势收敛了不少。
毕竟不是专门的情感类节目,寒暄了两句,就应该道琳达揭面具的时候了。
琳达伸手,很迅速地摘下面具。
有认识的观众惊呼了一声。
“哈喽,华国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华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