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即便她最后仍旧不怀孕,他一开始没有打算这么快说出来的。
她冷笑了下,将单子随手装进了包里。
手臂被小果搀扶着走出医院。
等她坐上车的时候,额头都是一层的冷汗,脸色很差,手也一直捂着受伤的地方。
小果关上车门,司机发车。
小果皱着眉头,温小姐,您还好吗?
温瑶轻轻的倚靠坐背上,摇了摇头。
温瑶前脚刚到名邸别墅,手心里的手机就跟着震动起来。
她举起手机,垂眸看去。
是江景深的电话。
温瑶眼皮掀动,停了两三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跟着接通。
瑶瑶。男人低沉到没有起伏的声音混和着细微到听不出的电流声低低的响起。
温瑶另只手捂住伤口,蹙眉,迈步朝二楼的方向走。
江景深听到女人细细的喘气声,似是有些沉重。
他手指无意识的敲了下桌面,你现在方便吗?我让医生来家里给你换药。
温瑶仍旧没有开口,她已经步上了楼梯。
一直到推开了卧室的门,她这才开了口,随便吧。
话毕,她没再等男人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扬手将手机扔到床上,有些可笑的扯了下唇。
她去哪里,做什么,都无孔不入的透着他的视线,可他偏偏还妄想让她感觉不到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