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二人笑道,“捉到了!”
捉是捉到了,但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眼光从手往周围一转,然后我把眼神递向棠梨,棠梨把目光从他手移向我。
我二人皆不笑了。
因为他的手正结结实实地捂在我的右胸部上。
我二人同时一声“啊”,棠梨立马放开手跳开三丈远,我亦转过身去护住胸。
那狗的萤火虫好坏,居然停在了我的胸口上,这时它潇洒地拍了拍翅膀,走人了。
“咳咳。”那头传来那人清嗓子的声音,“夜深了,大王早睡。”
接着便是脚步急切离去之声,既而是“咣”地关门声。
徒留我在原地发懵。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不对,被侵犯的人是我,怎么是他逃了?
且,我转身拿起他遗留在地上的他的那一只竹笼,再拿起我的竹笼一对比,发现我的萤火虫明显比他多得多!
狗的是不想同我回洞府睡才跑的吧?
我把竹笼一放,转身就去开酒窖门。门从里头插上了。
狗东西,果然是不想同我去睡才跑的!
关了门是吧,能难得倒我?我摇身一变,化为一枚萤火虫,“唆”地从门缝钻了进去。
酒窖里头,那人已躺在床上。
只是他还睁着眼,此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一会儿伸出他两只手看看,一会儿又傻呼呼笑,一会儿又把手枕在脑后盯着房梁发呆……
也不知在想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