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俊叹口气,“待我领人飞过去,只见伯父倒在床下,幸好气息尚存。”
我道:“谢谢你。”
我没有想到,有一天追俊会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却一笑,道:“你不恨我就好。”
恨?我不恨他,我恨屠我山的人!
追俊道:“你不是想知道谁屠了你的山吗?”
他朝旁边的下人一挥手,“带上来。”
带上来的,竟是千延!
千延被削了半边脑袋,虽然缠上了绷带,但满身的狼狈和虚弱。
我扑过去就揪住他衣领,恶狠狠问:“是谁屠的山!”
他向我凄喊:“是棠梨!他把我们满山杀了,抱着个盒子飞走了!”
棠梨?
我无力地放开他,棠梨?
还有个盒子?那是,镇山之宝?
是了,每座山都有镇山之宝,它是山的根,是山的灵力,如果这座山的镇山之宝离开了此山,这座山将会化为荒芜。
山枯了,不就是镇山之宝没了吗?
“棠梨!”我狠狠抹掉眼中的泪,“我与你势不两立!”
棠梨曾说他在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