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铃实在对君器的身份好奇极了,她派了人去水乡之地查君器的来头,却一无所获,但因为水乡之地是出海的地方,海上渔民众多,想要查实君姓之人,需要时间。
从君器的行为举止来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村野乡人。
他大方,大度,乐观自信,充满学识,对宫中礼仪也熟悉,这样的人,岂会只是村夫?
鸾铃的目光沉了沉,“即是公主周岁宴,不知君先生代表国师府送来了何礼?”
众人又看向了瞩目的君器,他对上鸾铃的目光,微微一笑,仿若轻风和煦,他起身,看向对面的宋贵妃,宋贵妃也在期待。
“臣精通算数命理,这是诸位都知道的事情,若只是送金银珠宝,未免过于俗套,臣斗胆帮小公主算上一卦,好帮她避祸遇福,如何?”君器问宋贵妃。
闻言,在场的人神色各异,惊讶,羡慕,嫉妒,惊喜游移在其中。
宋家的人是高兴的,对于这些朝臣来说,家中金银珠宝多的是,最贵重的乃是自己的命,若是命没了,还怎么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呢?
所以古来史书,多少帝王想要不死成仙。
避祸遇福一出,这贺礼就成了今夜最佳。
宋贵妃愉悦得眉头都有飞扬起来了,她自是知道君器的本领的,那二愣子王然都能在他帮助下,建功立业,自己的女儿若是得了指点,怕是以后非凡。
“当然好,这贺礼极好,本宫就带笑笑多谢君先生的指点。”宋贵妃难耐心中激动,她手里的手帕被她激动得搅拌在一起。
君器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襁褓上,“不知可否让臣看一眼公主的面容?”
宋贵妃赶紧招来了奶娘,“去,让笑笑去君先生那露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