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君器把“自己”扛上了一艘大船,船板上,宋昂正带着不少侍卫在上头拉着绳子,君器拽住绳子,一步步背着“自己”爬上了甲板。
最后来到甲板上,君器体力不支,他的背部竟然中了一箭,鲜血直流,他痛得脸色惨白,晕了过去。
宋昂赶紧叫人把君器和“自己”分开,然后抱起“自己”进到了船腔内。
后面就是“自己”清醒过来,见到宋昂在身边陪伴自己,因为宋昂身上的衣衫湿哒哒的,“自己”便以为是宋昂救了自己。
“宋昂,是你救了我?”“鸾铃“昏沉着,却还是问了这句话。
宋昂没有反驳,只是为“自己”换了毛巾,垫在额头上,“太医说你受了寒,你不要说话了,安心养伤,再多睡一会儿。”
“鸾铃”实在也累,最终还是再次昏睡了过去。
画面戛然而止,一阵刺痛瞬间涌入脑海中,鸾铃痛得叫了一声,眼睛一睁,竟发现自己躺在宫中的床榻上,正安然无恙。
“呜呜,皇姐……”鸾险正躺在她怀中,小脸可爱,眼睛闭着,还呢喃了几句,“皇姐,抱抱……”
仔细一瞧,才发现鸾险好像也做噩梦了,软黑的细发都湿了,看起来他很热。
鸾铃这时才惊觉方才的一切都是做梦。
鸾铃昏沉支起身子,她轻轻移开鸾险搭在她脖子的小手臂,下了床,打开了床边的窗户,开得大些,一阵凉风瞬间涌入宫内,吹散了许多热气。
双手撑在窗前的梳妆台前,鸾铃舒了一口气,外头月色皎洁,圆月高挂,她望着月亮出神。
这个梦太过荒谬了,怎么会是君器救得她?当时君器根本不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