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冲洗过后,两个哥哥给擦了烫伤膏,冰冰凉凉的,药效良好。

秦淮屿情绪稳定了不少,他拿了纸巾给妹妹擦眼泪,又轻轻捏住她的小鼻子:用力,棉棉用力。

他动作熟练地给团子擦好鼻涕,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脸,温柔地安慰:不严重,没有破皮,应该也不会肿,就是稍微还有点点红,棉棉不哭了,棉棉是最坚强的小神仙,哥哥陪着你,好吗?

小团子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滚动的泪水强行咽了下去。

虽然没有继续哭,但看着还是炒鸡委屈。

秦牧野觉得自己心都碎成渣渣了,如果外头那个男人不是他亲爹,他估计都有拿刀砍人的冲动。

但是他又不敢发脾气,怕吓到妹妹,只能小心翼翼地俯身吹气,一口接一口:妹妹不哭了,哥哥帮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对不对。

棉棉并不是特别娇气的小朋友,被烫到了本能肯定会哭一下,但是真正让她难过委屈的不是被烫到而是爸爸的态度。

如果说三哥哥冷漠的样子让她有点难过,那么爸爸的态度是真的让她委屈到近乎绝望了。

她虽然没有很清晰的记忆,但脑中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她记得每个亲人大概的脾气性格,爸爸是个严肃的爸爸,但是对她是很好的,最喜欢抱着她了。

包括那个梦,那个爸爸临终的梦,他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怜爱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爸爸是这样

棉棉吸了吸小鼻子,带着哭腔问:淮屿哥哥,爸爸为什么讨厌棉棉?为什么呀?

秦淮屿表情有些晦涩,斟酌着说:爸爸不是讨厌棉棉,爸爸只是他只是不相信人可以起死回生。

秦淮屿知道这种解释有点牵强。

但是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还能怎么跟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