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不肯回车上,秦淮屿也没办法,只能牵着妹妹走上前,他先上前鞠了个躬。
毕竟窃取专利一事,调查结果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
应该是黄院士团队里出了一个叛徒,那叛徒把还没有最终成品的专利高价卖给了宋承望,宋承望交给自己雇佣的科研团队,稍加改造,把还没有完全成品的药物做了一点点升级,然后就申请专利投放市场了。
黄院士知道秦淮屿的背景,也知道那个淮望医药集团是首富秦家的长子自己投资的。
他本以为这
种超级巨富的儿子,说是来道歉沟通,姿态怕是也低不到哪里去,也就是给钱了事罢了。
没想到秦淮屿直接鞠了个躬,倒是有点把老爷子惊到了。
黄院士请他坐下,目光却舍不得从小粉团子身上挪开,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娃娃是你闺女儿?
秦淮屿忙解释道:不是,这是我妹妹,我妹妹很懂事,她知道我的公司这两天出了事,很担心我,听说我要来见您,就死活缠着非要一起跟来,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哦那你们兄妹,感情挺好。
棉棉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老爷爷。
老爷爷头发花白,眉毛却很黑很粗,看起来确实有点凶,但棉棉知道这不是坏人的长相,而是刚正不阿的面相,果然是淮屿哥哥跟她描述的那种治病救人的大好人。
所以棉棉一点也不害怕,还甜丝丝地冲着老爷爷笑,她迈着小短腿走过去,给老爷爷倒了一杯茶,用一双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奶声奶气地说:黄爷爷喝茶,爷爷您消消气,我哥哥不是坏人,他不是故意哒,棉棉代替他向爷爷道歉。
黄院士表情都呆滞了,他木木地伸手接过小团子送上来的茶,忙低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