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乐视线跟着蝉移动,眼睛瞪得更大了。待窗户关上,她不顾张权良的微表情威胁,转身和原昉来了个“眼神对话”。
-牛啊。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听课。
戚乐吃了个闭门羹,撇了撇嘴,转身扭向前却正好对上张权良那冒火的眼睛。
她强壮淡定,将耳边的头发撩至耳后,终于打算安静下来听课。
下课铃打响。
张权良走出班,戚乐立刻舒了一口气,倚到椅子靠背上,呈现“葛优躺”的姿势。
几秒后,原昉从侧面用笔戳了戳她的脸,戚乐光速往另一边一撤。只听“嘭”一声,她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窗户玻璃上。
顾不上发懵,她马上扭头确认:玻璃没碎,蝉也不在。
“操。”她转向原昉骂了一句,“你有病啊?”
“有,刚治好。”原昉面无表情地认真回答,“我自我介绍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无语。”戚乐皱着眉打量他一眼,“你戳我干嘛?我的脸是你能戳的?”
“笔,掉了。”
戚乐跟着原昉的视线看向了地面,只见那支白色磨砂的中性笔上清清楚楚被印上了鞋印。
她恨得牙痒,反手怒抽了几张原昉桌上的抽纸,把笔包裹着捡了起来。
“这位学长。”她把笔举至原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管你想在我们班立什么人设,我只希望你和我今后再无瓜葛。”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么近距离的看,可以感受到原昉的清冷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眉眼间,甚至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的眼睛不大,眼角微尖眼形略长。一点小扇形内双,看起来纯纯的,又冷冷的。也正是这双眼睛让他的气质变得清冷,甚至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