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常逃不过戚乐的双眼。
“怎么了?”她扭向后面,眨巴着水水的眼,“想好怎么约李武吗?”
原昉低着头整理书,愣是不敢抬头对上她那汪如水般动人的眼神:“想好了了,早读吧。”
“真的吗?”戚乐半信半疑,吸着鼻子,“你喷香水了?”
原昉抬起袖子闻了闻:“味道这么冲吗?”
“不冲,好闻。”
说罢,戚乐转回身,随手打开单词本开始背,可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不至于吧?见个女的还特地打扮一番,跟孔雀开屏似的。
“啧,”她不爽地瘪了瘪嘴,“臭蝉。”
“落日无情最有情,遍催万树暮蝉鸣。”身后,原昉突然不知有意无意背了这句。
戚乐突然心头一紧,小声重复道:“遍催万树暮蝉鸣……”
如果,今天没成功怎么办,还要再连累他吗?
再或者成功了呢?之后还能让他送我回家吗?有些不甘心。
思绪渐渐发散,戚乐的目光不知不觉从单词本上移开了,落到了讲台一个黑影上——操,张权良!
她赶紧调整坐姿,嘴一张一合地读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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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间,戚乐咬着笔,看着解不出来的电路题。
“哎蝉人,”她本能性地转过身,“怎么判断这个粒子在电场中的受力……人呢?”
原昉不在座位上。
戚乐环视四周,没什么人注意自己,便掏出手机放在桌下,打开了原昉的对话框。
-人呢?
片刻后,原昉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