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能感受到陈息明显的变化,但毕竟是自己欺瞒在先才让她这样,他只能在她疑神疑鬼时努力解释,面对她说变就变的脾气也尽力容忍。
周若可和陈息约会时,见她神色蔫蔫的,不由得问了一番。
得知她的一系列操作后,周若可忧心忡忡:“小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现在还能容忍你这些行为,是因为他心里还有愧疚感。但是他不可能永远这样包容你,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陈息无力地把十指插进头发:“我也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我就是会去想这些事情,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你这样总有一天会伤害到自己的……到时候对他、对你,都是折磨。”周若可看着她说道。
周若可的劝诫并没有什么用。
陈息的偏执愈演愈烈,甚至在谢沉加班时她会跑去公司楼下等他下班,美其名曰“想他了”,其实彼此都清楚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查岗罢了。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两个人平时的嬉笑打闹越来越少,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赤诚相待,陈息每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知道,他们彼此都不痛快。
谢沉终于受不了了。
又一次要出门前,陈息事无巨细地问他要和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并且挂在他身上不让他走。
谢沉把她从身上拉下来,正色道:“小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
“我怎么了?”陈息摸了摸头发,“我不就随便问问。”
谢沉拉着她一起坐下:“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知道你受到那件事影响,这段时间才会变成这样……但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你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