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简被气?笑了?,将人缓缓放倒在被浪中,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
“你、你干嘛?”齐书苒滚到床里面去,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
周从简眉头微挑,觉得这丫头最近胆子?变大了?,哪还有之前见到他?就躲的兔子?样。
他?解得只剩下里衣,倾身上床将人搂了?过来,一层层掀了?她身上的被子?。
一边掀一边问:“公主如今年满十八了?吧?”
“是、是啊。”齐书苒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子?,奈何实?力悬殊太?大,最后身着里衣被男人压在了?床上。
“公主不是很好奇臣身体上的毛病?不如亲自检查检查…”
话落,男人眸里暗沉地倾身吻了?下去。
屋里烛火未熄,摇摇晃晃,只听得床上的玉人轻声闷哼,将要出口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下一瞬,桌上的烛火被一道劲风扑灭,换做了?满室的银光微微浮动?,偶尔有几声娇哼响起,又被很快地吞咽了?回去。
深夜疲惫间,娇声忍不住细细求饶,带着一抹哭腔,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纱帐中,男人修长的手?指揩去那晶莹剔透的泪珠,轻声诱哄道:“公主可还记得前阵子?唤了?臣一句什么?”
帐中静默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只听男人轻笑一声,然后就响起了?一声娇呼,紧接着便是一声低柔带着恳求的“夫君”。
直到夜空中的银月落下一段距离,一切才刚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