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陈娟眼神一亮,冲陆继工喊:“听到没,还不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陆继工没想到,平时这小侄女胆小怕生,今日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就来气了:“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好好说不成吗?你爸是叔的亲哥,叔是你的亲人,亲人还能害你吗?”
沈盈盈心说:你是没害我,只是占了我的东西而已。
她心里是这么想,但这话绝不能由她说出口,得把可怜一装到底。
不需要她出口,陆继工又被群嘲了,就在这时候,外面一把女人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堵在我家门口干啥呢?”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陆继工的婆娘石红芳,她一手拿着个桶,桶里沾满了草灰,显然是趁着中午的时间,给屋外的自留地施肥去了。
石红芳身上那大衣一看就是城里出品的,十分时髦,下身那裤子却还是寻常农妇穿的款式,一上一下加起来,反而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不管是哪个年代,女人的爱美之心都不曾泯灭,对穿衣打扮都比男人敏感多了。
陈娟一看石红芳那大衣,心里有点酸——因为那大衣确实是好东西,但是心里又有点爽——因为石红芳那矮胖的身材,根本衬不起这漂亮衣服。
她马上嘲笑:“这不是袁老师来村里头一天穿的衣服吗?咋的啦,阿芳,人家袁老师穿这身是要站到讲台上教书的,你穿着去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