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吻落下。
门内,干柴烈火,热烈燃烧。
门外,清冷嘈杂,偶尔有人从门前经过。
偏生,总有人喜欢煞风景。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把江泽川从旖旎中给拉了出来。
唇上一空。
赵安歌睁开眼,眸光潋滟的看向他,“?”
江泽川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嘴角,低声道:“有人,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出去?”
喝醉酒的人反应慢。
几秒后,赵安歌朝他伸手,嗓音软糯:“要抱。”
江泽川笑了笑,柔声应道:“好。”
江泽川弯腰一把将人横抱起来。
赵安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脸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江泽川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此时的赵安歌乖巧的像只黏人的小猫。
他嘴角勾了勾,眸底的光温柔又深情。
虽然喝醉酒的女朋友不认识人。
但是喝醉酒的女朋友又乖又黏人。
江泽川觉得他俩儿私下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小酌几瓶。
抱着“猫”的江泽川腾不出手来开门,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除了敲门声,还伴随着门外人的喊声。
“又是哪个狗崽子拉着女人在杂物间里卿卿我我的?”
赵安歌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小声道:“江泽川,我觉得她说得不对。”
江泽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