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闭关了?”

“又?”

“别想骗我,师父七个月前明明出来过一次,还来找我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是生气了吗?”她可是耿耿于怀了好久。

温晗的笑容淡了下来:“师父是觉得,月泷长大了,不必事事依靠师父。”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父这样说,月泷心下更憋闷了,但直接说出来,师父又要说她任性。

任性不好,长大也不太好,难受的事情都要忍着。

看着月泷不说话,温晗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这话不仅是对她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人生聚是难得,散才是常事。他的师父就曾经对他这样说,谁也不能用“舍不得”几个字将谁绑在身边。

“师父,我很难受,我可以说吗?”月泷软软地扯着他的衣襟,睁着一双灵动悲伤的杏眼抬头望他。

温晗看着小徒弟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展颜点头道:“当然可以,你不对师父隐瞒自己的的感受,这很好。”

他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背,心里叹了口气:怎生得如此依赖他呢。

“今日没有去接你,是师父不对,晚饭给你做荷香鸡好不好?”

月泷拦紧了师父的手臂,点点头说:“嗯!”

绮罗香说的没错,装可怜果然有用!月泷心下暗暗雀跃。

“师父,我交了两个朋友,他们过几天会来找我玩。”

温晗又想起那日靠着月泷肩头的少年,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下:“不可懈怠功课。”

“好~”月泷脸在师父肩头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