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是在边关长大的,但老夫人极力要给她相看京城的儿郎,她才从边关回来,迄今不过两个月。
也是接过几次大家小姐的宴会帖子,只是几次下来,京中闺秀着实看不惯她不羁的做派和佩剑的习惯,渐渐地来往也稀少了。
老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倒是处之泰然,自觉日日在后院习武也是不错的消遣,而且她也不认为京中矜贵娇气的公子真的适合她,不过是回来陪陪老夫人尽尽孝罢了。
“回忆”完毕,她自言自语道:“不知其他人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们应该是一同落在了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变成了谁。
还有师父,她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找到他,能不能帮到他。
忽然,隔墙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月泷耳聪目明,听出了是闷棍将人打晕的声音,接着是窸窸窣窣套麻袋的声音。
月泷此时人生地不熟,不知要不要贸然插手,但是,突然,她听到掳人的还低声地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陆晗彰,这次没有抓错人。”
月泷猛然反应过来:那不是师父在人间的名字吗?难道师父有危险?
第17章 春天的药
月泷连忙翻过墙去,却见人已被两个短打衣着的人扛着遁远。
她对京城的地界不熟,又不敢打草惊蛇跟的太明显,转街入巷之间,差点将人跟丢了。
最后总算在一处院落站定,月泷扒着墙头偷偷往内看,小院修缮精致,甚为隐秘,一看就是权贵的私宅。
那两人将麻袋套着的人往一间屋子里一丢,便带着麻袋出来在门口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