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琢津听了这话更开心了,说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她声音好听,说出来的话清脆又悦耳。

“而且夫人……美若天仙,我喜欢和夫人来往。”她大着胆子说出这句话,又捂着脸跑回了隔壁。

月无脩有些楞楞地提着莲子,看她落跑的模样,终是无奈一笑。

之后的每日,隔壁果然都会在辰时响起吊嗓子,唱戏的声音。

月无脩在宫里也听过戏,但听着还是觉得她唱的好,问过才知道是苏州的调子,软糯又多情。

就这么一日一日,月无脩偶尔会接到苏拒的密信,他从前就为她奔走,这一次自然也做得很好。

镇南王拿到了女帝为假的密报,早已着手派人紧密地监视着女帝,果然在她生孩子时发现了她并没有怀孕的猫腻。

而杨开接到她的密旨,对于镇南王派来接触的人也不再强硬拒绝,还“不慎”给镇南王抓到了把柄,此刻已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归附。

在白琢津咿咿呀呀的唱腔里,信被烛火一点点烧成灰。

一日夜半,隔壁穿来花瓶被摔碎的声音,月无脩一向浅眠,自然是被吵醒了。

暗卫跳下来说到:“隔壁的白姑娘被一潜入的莽汉按住了,那人似要行不轨之事。”

白琢津是一个人住,她曾经说过,自己是个孤儿,她娘带她投奔亲戚的时候被山贼杀了,当时她才五岁,被丢在了官道上。

幸而被东惠园班主捡了回来教导,才积下了钱财置办这一出薄产,连丫鬟也没有请。

月无脩起身喝了一盏茶,沉默地听着隔壁渐渐消失的声音,在犹豫。

最后,她放下了茶盏,“去把人救下来吧。”月无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