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脩睁着双无助的眸子望他:“你想把我当一个无知无觉的人关着吗?”

“好,她可以进来。”他点点头,说完低头吻住了她,良久后离开她的唇,说道:“小别胜新婚,夫君自当安慰夫人一番。”说着不顾她反抗,将人直接抱进了屋内。

不多时,“啪”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句:“江岐!你别太过分!”接着江岐就捂着脸上五指鲜明的巴掌印出来了,面上却并无恼意。

当夜,江岐先回了京城,如今形势并不好,他要赶回去主持大局。

在江岐的软禁下,月无脩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络,只有白琢津被特许的情况下进来看她,但那也是在严密的监视之下。

“苏夫人,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出去走走?”白琢津数次邀约都被拒绝了,心下遗憾。

月无脩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天一日日凉了,就有些懒散。”

“确实……”白琢津撑着脸看她,“夫人的夫君怎的又离开了。”

“本就是走南闯北的商人,停不住脚的。”

“原来如此啊,难怪夫人总是这么孤单,我常来陪你可好?”

月无脩睁眼看她,笑道:“我喜静,别人来我嫌烦,但你来我就觉得欢喜,明明白姑娘还是个日日在我隔壁吊嗓子的,这可是奇怪了。”

白琢津在她的打量下慢慢红了脸,嗫嚅道:“我就是喜欢到处跑,夫人若是不想出门,那我也不出门了,陪你解闷。”

“好。”月无脩从摇椅上抬起手,去拉她的手,恍若两个好姐妹一般。

晚间用了饭,月无脩独自在屋内坐着,她在想自己收到的最后一封密信,彼时镇南王已经在制造江家用假女帝控制朝堂的舆论了。

苏拒的信半月一次,江岐只怕处理完京城的事会来及时将她送走,到时候就算苏拒察觉她不见了,也找不到人了。

而且算算日子,镇南王也应该起事了,而匆匆离去的江岐也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