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难道青晦君还未表明心意?”璞晴挑高了秀眉,心头暗喜,这样自己得机会就更大了。
这想法不啻于催眠,让她沉浸其中。
温晗不愿再说,璞晴也不勉强,两人就这么一路好景的看过去。
这显然是个强大的朝代,江南更是富庶无比,亭台楼阁,山寺古刹,处处修的极尽精致,早已经忘记了战争带来的伤痛。
璞晴指着那些经幢和古庙问他典故来由,温晗具是一一答了上来,不禁让她对他又多生出几分好感,言语中更是表达出了仰慕赞叹之意。
温晗亦察觉到了,只能假作不知,之后的应答也不在流畅。
二人走着走着,到了一座道观前,依照他对桐城布局的记忆,此处从前应该是静须观,没想到又起了一座道观。
抬头看,却是东陵观几个字,已经不是从前的名字,也是,里面的人都被屠杀殆尽了,谁来承继道观呢。
温晗油然而生一股物是人非之感。
璞晴看着他的神情,也知道这里就是他从前待的道观,说道:“不如进去看看?”
温晗点了点头,他们掩盖了身形进去,道观里的格局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青晦君从前在道观中每日都是如何修行的?”璞晴问起他幼年之事,想要拉近关系。
“早晚功课,诵读经文,奉香火。”温晗答得言简意赅。
“青晦君不习剑术?”她听父君提起,南离山主的剑术精妙。
“那是随师父离开道观修行之后才学的。”后来游历结束,剑就留在了静须观,直到月泷拿起它,杀了一个匈奴兵。
观里已经原本后院的位置已经没有了厨房,门口也没有大水缸,温晗曾经听月泷说起过,她每天早上起来的任务就是将大水缸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