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没抬头,敲大水缸的节奏却变了,朦朦胧胧竟然很像钢琴的声音,只不过音色更加跳跃,他的脖子里像是安了轱辘,丝滑地交替了,换成背后的那颗头,一声嘹亮的中高音瞬间划破糟乱的舞池,引得大家一惊。
那歌手很上道,喊完那一嗓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立即进入了欢快的歌声里,来客再次被点燃,大家又蹦又跳起来。
毛毛满意地干了一杯鸡尾酒,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了,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
“毛毛。”一个白色的人影带着阵小风坐在了他旁边,虚弱地说。
“我去,”毛毛在看清来人后立时就酒醒了,赶紧坐起来,“你没事儿吧?”
克劳德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是身上的大小伤口没能完全遮掩,脸上还带着一些擦痕、划痕,嘴唇惨白,眼神涣散,眼看着随时都能晕过去,他瘫在沙发上,艰难地开口:“莉迪亚呢?”
“她还在开会,”毛毛边说边用魔法替他疗伤,但是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也不强,只能勉强缓解一点疼痛。
克劳德感觉自己精神好了些,“……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像刚从阴沟里爬出来。”
“有……什么办法掩盖吗?我不想让她知道。”
毛毛反应了一阵克劳德所说的那个“她”,当下领悟到原因,皱起眉,“是那群畜生干的?他们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