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坐下来,毛毛挑选了几个看起来能入口的菜,服务生是个只有半截身子的人(或许这也是客人少的原因之一),不是少了上半身那种,而是竖着切开的,只有一只手和一条腿,毛毛点完餐,他非常自然地收好菜单,滑走了。

毛毛盯着那人看了好半天,直到被克劳德制止。

“再看我们都会暴露。”

毛毛悻悻地收回视线,却又忍不住新奇,压低声音说:“那人是怎么活着的?”

“他没活着。”莉迪亚说。

两名少年都震惊了。

“这是一种契约,”莉迪亚小声解释,“那个服务生生前应该欠了这家店老板很多钱,所以死后把自己继续交出去打工。”

“那怎么只有一半?”毛毛问。

“另一半在另一个地方打工还债呗,这个人生前一定多方欠债,死了的话半个人和完整的人又没什么太大差别,能干活就行。”莉迪亚撇撇嘴,“这种事情,在金海岸城的地下非常普遍,不过你们最好不要招惹。”

毛毛老老实实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