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到小客厅,沈墨看了看他的手腕伤势。
随后从电视柜下面取出急救箱,急救箱里有些基本的外伤用品。
“我先帮你涂点跌打药酒,如果明天还没好,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边说边倒了些药水在手上,“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一下,揉搓能够加快药水吸收。”
白隽点了点头,任由他处理。
沈墨细致的用力按/摩着,郑重道:“对不起。”
白隽愣住,怎么突然跟我道歉,“是我的问题,我惹你生气,应该是我道歉。”
沈墨一顿,又接着按/摩,“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的错。”
白隽倏忽想起来一件事。
小时候,他偷偷跑去沈墨家里找他,当时沈墨并不在他们约好的秘密基地里,他就到处转悠,发现一个女人在花园边骂着什么。
白隽转了过去,发现那个女人是沈家的女管事,而对面站着的是小沈墨。
白隽觉得很生气,但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他看了会,见沈墨低着头站在那里挨骂,想去叫人。
倏然他看见女管事拿起旁边的藤条要往沈墨身上招呼。
白隽身体比脑子先作出反应,冲过去抱住沈墨,藤条就落在了白隽的背上。
这一鞭即使没用全力,小孩子的皮肤嫩,又是夏天,穿的单薄,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了。
沈墨被这一鞭的声音与白隽的痛呼唤回神志一般,抱住白隽,死盯着女管事。
女管事被这变故弄得慌了神,连忙丢了藤条,又看见沈墨那黝黑的眼珠盯着她,像厉鬼要索命一样,也不管了,转身便跑了出去。
小沈墨把晕过去的小白隽抱起来,匆匆忙忙的跑进屋内找家庭医生。
小白隽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小沈墨躺在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