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有些烦躁的丢了酒杯,踱了几步凝眸道:“我要去玉澜城。”
她刚说完这句话,一刹那,楼上就冒出好几个脑袋。
“主子,您不要命了?”
“主子,您要舍命陪君子?”
“殿下,那人把您魂儿勾走了?”
……
七嘴八舌的声音让谢倾不禁扶额,她忽略了这些问题,转了个话头道“玉澜城中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吗?”
玉衡从横梁上跃下到谢倾面前道“玉澜城中风声太紧,齐国外强中干,内里乱的不行,密探的消息一时间还没过来。”
“收拾东西,带一部分人随我前往玉澜城,其余人留在西州。”谢倾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多思索就下了决定。
凉帝数年的纵容,终于有了肆意妄为的陇州公主。
“无论什么情形,我不怕。”
行至交河城时,谢倾终于收到了玉澜城中的密函。
惠妃殁,姜宁囚,而他,彻夜长跪。
这就是一切安好。
还叫她不必忧心。
谢倾攥紧了这封密函,气的脸上浮出了一个冷笑,眼中分不清愤恨还是恼怒——
亦或是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