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日除夕,宫中家宴,你不能不去。”谢倾瞬间清醒了过来。
“家宴在晚上,我不会迟的。”
“唔,那就好。”
谢倾眼珠子一转,促狭道“大殿下来都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拿手菜,大过年的,也让我开开眼。”
姜见隐垂眸,对上她的眉梢眼角都染着笑意的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我并不精于庖厨之道,如果做出来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好啊。”谢倾眼睛一亮,只当他谦虚,更何况,大殿下都纡尊降贵,亲自掌勺了,那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谢倾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欢天喜地的等着看姜见隐的成果。
上下不过两刻钟,她一会儿说来看看灶台缺什么东西,一会儿说看看有没有人偷奸耍滑,一会儿又说自己饿了先来垫垫肚子……
素日里几乎不沾染一丝烟火气的人儿,今日算是住在灶台边了
不,是住在姜见隐边上了。
如果不是姜见隐杀鸡的时候溅了两人一袖子的血,谢倾估计是不会走开了。
……
正午,鸡汤要端上来时,谢倾看着大锅冒出来的滚滚热气,赞道“冬日里就需要这热腾腾的东西驱寒暖身,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来,让本姑娘尝……”
谢倾在看到汤时,立刻掐住了自己的洋洋阔论,陷入了沉默。
这不是鸡汤。
压根儿没汤。
汤都熬干了。
这是焖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