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开会时,景娘特意把这情况说了一遍。
陈亦芃道:“都是正常,不能要求每个进店的人出去手里都有东西。但一定要让他们自己心里装点什么。
做好服务是我们所有销量的基础,只有让人们认清他们现在缺什么,才能激起要补上的欲望。
等到他们开始普遍重视并且接受我们灌输的一套完整体系时,才是我们正式推向整个市场的过程。”
“届时,不用我们多说,排队的人定时要连夜来抢的。”
除过景娘,在场的几位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东家描绘的未来十分令人向往,但究竟要如何达成,却还是一窍不通。
陈亦芃也没勉强,有些东西确实还是要看阅历和天赋的。
她对景娘说:“只是最近要辛苦你些。——大家可以放心,我向来赏罚分明,每个人的付出和努力都是看在眼里的,绝不会亏待大家。”
景娘培训成绩最好,又有医学背景,主要作诊测的工作,最忙的就是她,陈亦芃后面这句其实也是对她说的。
景娘受宠若惊:“少东家言重了,都是应该做的。”
“和账房盘点之后,还是平价出的快些,我又订了一批。明日,崔莲你注意着些,货到了就先去上。”陈亦芃有条不紊的作着明日工作安排。
这些货都是她事先在医院里弄好,然后乔装交给东门镖局送过来的。虽然多付了一些费用,但勉强可以掩人耳目。至于货源,那可是商业秘密,谁会去告诉别人呢?
吴夫人下午时回去了宅子,随口问道:“老爷可在家?”
小厮回答:“禀夫人,早晨您出门不久,老爷就出去了。”
吴夫人一阵沉默,回到房间,拿出了包装精致的护肤品,一个个拆开包装,几个形态各异的瓶瓶罐罐被她摆的整齐。自嘲一声:“这又是做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