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喝。”陈思远很有眼色,给赵琮递过去一杯。
见赵琮接过去,陈思远又抱来两个甜瓜,也是冰冰的。把瓜切开给众人分了,连仆从都得了一小块,赵琮更是分得了一半。
“怎么给我这点呀?”严崇木半是打趣半是吃醋,这小孩什么时候和殿下关系那么好了?
陈思远盖好盖子:“因为这个是哥哥给我的。”
严崇木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就是赵琮给小豆丁的,便没好意思再要。只是上车时突然反应过来,又联想到陈亦芃刚对他说的话,神色不由恍惚起来。
几人走后,没过多久此处就传来马蹄声。
来的几人平民打扮,但都骑着高头大马,且身姿轻盈干练,不像是寻常百姓。
有人翻身下马查看,捻了捻灰烬,又感受了下温度,便冲着带头那人抱拳:“头儿,人刚走,最多半个时辰。”
前头带队的那人面无表情,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疤痕,贯穿全脸。
“带好面巾,追!”
一行人拿出布来挡住自己的脸,刚下马那人又翻身上去。
“驾!”
尘土飞扬。
天气炎热,赵琮给的冰没多久就全化了,好在盒子密封性强,等到和车内温度差不多,彻底失去作用后,把水倒了,盒子空出来,装了些别的杂物,也省了空间。
南星还遗憾:“要是每日都有冰就好了,多凉快。”
陈亦芃笑道:“美死你,店里的冰是你去采购的,有多贵你该清楚。”
南星砸砸嘴,就是知道多贵,所以才想占这个便宜呢。但她也就那么一说,没想着每天都有,那谁负担得起,没见主子都是殿下给送了这么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