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朕想想。

这个难度跨越为何这么大。

沈栖夏觉得脑瓜子疼,心不在焉的在院子里晃荡。

虽说宋家院子里有三幢别墅,但是唯独最中间的那幢亮着灯,整个五层楼都灯红通明,微黄的灯光星星点点,在夜幕中格外的璀璨绚烂。

门前还有一座喷泉池,四周来来往往走动着宾客。

她探头看了一眼。

门内大厅的左手边有一个签到台,没见到哪位穿着礼服的上流人士,倒是拥着不少西装笔挺的助理保镖,个个手里不是捧着礼品盒,就是拿着红信封。

递上一份,弯腰签上所代表的老板名字。

沈栖夏了然,果然有钱人也不能免俗。

这是在上份子呢。

她百般聊赖的绕着别墅逛了一圈,去瞻仰了一下原著里堪比小河的巨型泳池,顺便给沈国强打了个电话。

沈国强告诉她礼金已经送过了,而他还在路上,晚上天气凉,她可以先进屋等他一下。

沈栖夏突然有一种小时候陪长辈去吃喜酒,结果上桌发现自己先到了的尴尬。

“天气这么冷,沈小姐怎么不进屋?”

唐墨行坐在泳池边的长椅上抽烟,手里的烟头明明灭灭,很早就看见了沈栖夏从远处走来,一路悠闲地散步。

那一抹明艳的红色在夜幕中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