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郑芙晚小的时候,父母总是在忙生意,常年也不太回家。

看了许多虐待小孩子的保姆事件,沈母就不太放心把孩子丢给保姆照看,于是就雇佣了家里沾亲带故的亲戚来照顾郑芙晚的日常起居。

这家亲戚就是赵叔一家。

在郑芙晚十五岁之前,赵叔一家都类似于家佣,就连他年幼的儿子也跟着一起住在了郑家的别墅里。

郑芙晚一直很孝顺,待赵叔一家也很好。平日里放学了还会陪他的小儿子玩,没事出门逛街旅游,也会想着他们一家带礼物回来。

甚至于到后来他们请辞了郑家工作,郑芙晚惦记着情谊,逢年过节都会派人上门送礼,该有的礼数从不落下。

沈栖夏听了他的表述,严重怀疑这大叔是带了亲情滤镜在看待郑芙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侄女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赵叔叹了口气,又闷头抽了口烟,“芙晚她是生病了。”

似乎又怕沈栖夏不信,重复具体地强调了一遍,“她真的是精神病患者。医生断定,是偏执型人格障碍。”

沈栖夏:……所以她之前是在跟个神经病计较?

搞半天表叔没病,有病的是表侄女。

“对了,医生还说她有狂躁症。”

沈栖夏:“……”病得还挺严重。

郑芙晚在被送去国后,郑父郑母开始注意到这个女儿的心理状态,似乎异于常人。

于是,他们听从了家庭医生的建议,带郑芙晚去看了心理医生,这才检查出她患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和狂躁症。

沈父沈母害怕她再继续做出过激的行为,便派了专人在别墅里管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