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问她:“你是不是准备不追究这件事了?”

因为他听出沈栖夏的语气似有同情。

沈栖夏愣了一下,没想到在宋时卿的心里,她竟然这么善良的吗?

她又不是圣母白莲花,明明有人在法律的边缘反复试探,为什么不直接送她进法律的牢笼,洗心革面,从新做人?

她摇了摇头,认真道:“我要告她,还要告赵叔。一个绑架未遂,一个教唆罪。”

“即使她有精神病值得可怜,但是犯了错,就不能逃避法律的制裁。”

宋时卿对她的答案表示满意。

从这次事件之后,宋时卿在对待沈栖夏的事情上,简直就是做到了寸步不离的极致。

直到回到a市,秦恪还忍不住调侃他像个跟屁虫。

然而此刻,小巴士正一路颠簸的往山下行驶,沈栖夏托着腮,望向窗外,眼神充满了忧伤。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

坐在她右后方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绝望地回头,只想再确认了一眼,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结果就见赵叔端坐在右后方的座椅里,百般无聊的东张西望着,还时不时的和邻座的摄像小哥搭话。

沈栖夏崩溃地揉了揉太阳穴,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人还在这里?为什么昨晚没有跟着孙局下山?那她的任务岂不是已经悄无声息地泡汤了?

越想越烦躁,她皱着眉,发泄式地伸腿乱踹了一通,仿佛脚底下的那团空气就是赵叔的脸,恨不得给他踹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