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听着挺酸的,但完全没有那种阴阳怪气的调调,更像是朋友间的调侃。

沈栖夏知道这事儿,当时还是她委托了宋时卿去办的。

听见这么个结果,她忍不住感慨,原来宋时卿正儿八经地狠厉起来,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啊。

如果这次能彻底的把郑芙晚这个毒瘤给彻底拔出了,她决定,给宋时卿送一面为民除害的锦旗,以兹嘉奖。

秦恪又垂眸抿了口红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会儿有点无聊,开始跟她絮叨起八卦。

“而且,你爸平时一副挺好说话的样子,没想到也是个厉害的。大张旗鼓地收购郑家的股份,那架势,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算是彻底跟郑家较上劲了。”

沈栖夏愣了下,这事是她始料未及的。

沈父一直沉默寡言,却在幕后默默地为她出头。

顿时心头暖暖的。

但是这秦恪也太八卦了吧。

沈栖夏鄙夷地瞅了他一眼,自己就说了一句话,他就叭叭叭的一个劲的说了一箩筐,当真是跟宋覃八卦到一起去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哦,还没进门,从上次宋覃的直男反应来看,他应该还没追到来着。

沈栖夏又朝他抛去一抹同情的目光。

秦恪:???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个眼神。

两人正聊着,宋时卿就到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