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慢慢停了下来,忽然低低地翕了翕嘴皮。
他低声喊了句:虞西。
结果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忽然感到了一阵眩晕,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虚幻且不切实际。一切都是假的一样,这个空落落的城市,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沉默了会儿,低下头嘴皮子又颤动了两下,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如果今天虞西能听见他亲口请求的声音,她是不是不会毫不留情的离开。这一刻,他忽然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在乎她的忽冷忽热,不在意她失去了兴趣而忽然抛弃他。
只要她别走。
这一切和他逼着她认错有没有关系?
他本来没有任何严苛的要求,甚至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变得能原谅她抛弃的错误,甚至开始说只要她愿意和好,他将不计较一切。
为什么她不愿意呢?
为什么她还要走?
季礼的嘴唇被冻的发紫,眼睛一下子通红了起来,想到这儿心脏就被什么拿捏了一般呼吸都深了几分,这个带给他无限喜悦的人,勾起了他一点儿兴趣,就这样抛下一切一走了之。
这就算负责任吗?
心有不甘的感觉涌上来。
这一刻,他又不得不承认虞西似乎是成功了。
他愕然顿住,双手握的紧紧的,尽管是这样,他还是在恳求她留下来,还是希望她能别走。
一切都变成了他的一厢情愿。
……
当初虞西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戳中了点,但她怎么会知道?
季礼走到了西街,晚上的西街空荡荡的。以后的西街也只会有他一个人,不会再有别人来找他买棉花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