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屏障竖立起来后,她的悲伤渐渐淡去,浮现而出的是愤怒。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
季礼的控制欲好像强的已经超出了她想象的范围,否则也不会在她拒绝的情况下那样表现……激动得让人怀疑是否是一个人。
大门紧闭。
季礼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门内,心底是闪现不出的惊慌和恐惧。一种拉扯感在心底不断牵动,浑身都僵住了。
强烈的冲击力爆发在他的感官,像被席卷了大脑一般,僵硬着嘴皮子无法说出一句话。
黑黝黝的眼底从一开始的沉寂变得泛红。
几丝不太显而易见的血丝也幽沉沉地布在了瞳仁里,嘴皮也起了屑,落魄而凌乱的站在门口,一颗巨石强烈地落在了心口。
仿佛一个失魂的人。
视线慢慢收了回来,五脏六腑的压迫感隐约让人窒息,然后人靠着白玉兰树撑着身体,心底踊跃着无数的后悔和难忍。
手上拿着一个被拒绝的礼盒,他把项链从礼盒里面拿了出来,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刻着一行小字——虞西,我喜欢你。
季礼这几天都没有回南苏,他辞掉了兼职,在东港租了一间小房子,接了个写程序的活儿。
客户比较大方,基本都尽多给,十几万二十万,奈何中介人太坑,最后落到季礼受伤的钱也寥寥数几,十万多一点。
这几天,虞西出门吃过一次饭。
大概是保姆做饭太清淡,虞西忍不住想吃辣,就去小区外面转了一圈儿,找了个面馆,坐下吃了两口,味道不错。
虞西抬眼,电视里放着音乐,她竟然看到了旁边桌子边,有一个身形特别像季礼。
视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