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绣打探回来,“赵家两姐妹跪在前头,说要给夫人小姐赔罪,袁嬷嬷在旁边死活拽不起来,好多人围着看热闹,怎么办啊,小姐?”
跪?他们也真能拉得下面子!
姜蝉愕然,不禁对赵家刮目相看,能屈能伸,见风使舵,怪不得上辈子人家活得是风生水起,将她们母女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怎么行?”却听姜如玉惊呼一声,急急忙忙要下车,姜蝉忙拦住她,“娘,您先别露面,等我过去探探她们什么意思。”
被女儿一拦,姜如玉稍稍平静了些,便又坐回去,“估摸着她们是来请咱们回赵家的,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偏要当街闹这么一出。你去看看也好,你们年纪相当,有什么话也方便说。”
姜蝉应声下了马车,姜如玉不放心,掀开车帘叮嘱道:“差不多就算了,别让人看咱们的笑话。”
姜蝉知道母亲已经动了回赵家的心思,不过肚子里的火没消,不想让赵家轻易如愿罢了。
还未走近,赵霜霜的哭声已然入耳。
“那几人平时装得老老实实的,谁想得到他们包藏祸心,居然要害人?若早知如此,我祖母早将他们发卖了,哪至于造成今天这等局面?母亲不肯回家,我又要,没有母亲了……”
“祖母病重,父亲蒙冤入狱,家里的下人逃得逃,走的走,才几天的功夫,赵家都要散了。母亲,母亲,我一心把您当做亲娘看,这个当口上,您不能抛下我们几个孩子不管啊!”
柔肠百转,凄凉哀怨,哭两声,说一句,充满无助的悲哀,配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听得围观的人眼圈都红了。
听得姜蝉涨红了脸,除了愤怒什么也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