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硬邦邦的,一点温度也没有,他走了,姜蝉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倒是金绣颇为欣慰地说:“不错不错,今儿个小姐总算吃进点儿东西了!”
“什么?”
“自打卫掌柜出事,您是睡也睡不稳,吃也吃不下的,才几天的功夫,人就瘦了一大遭儿!夫人看着揪心,又不敢说,背后哭好几回了。”金绣吁口气,笑嘻嘻说,“今天可算好好吃了顿饭,夫人知道了一准高兴!”
姜蝉呆愣了会儿,猛地回身向苏俊清离去的方向望去。
灯影微黄,夜与光幽幽交映着,巷子深处,那道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说不上为什么,鼻子酸酸的,姜蝉用力吸了口气,将那股似有似无的惆怅压在心底,“回去了。”
月亮从云后露出半边脸,淡淡的银光划破黑暗,终于映在了卫尧臣瘦削的脸上。
他伸出手,向着那片光伸出手,轻轻一抓,笑了,像是把月亮抓在了手里。
牢门吱吱嘎嘎打开,夏荏擎着一盏灯推门而入,牢里顿时亮堂不少。
卫尧臣转过身,看见他手里的食盒,哈哈笑道:“呦呵,断头饭么?”
夏荏正在斟酒,闻言若无其事放下酒杯,“陆铎送进来的,既然你不要,我就给别人了。”
卫尧臣走到他面前坐下,饶有兴趣打量他两眼,一伸手:“我的玉佩呢?”
咣,夏荏把酒壶重重往桌上一放,冷笑道:“别给脸不要脸,陆铎说几句话就能救你?笑话!不过是年前见血不吉利,才容你多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