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卫尧臣便是制约十三皇子的最好棋子。
一时间众说纷纭,在五花八门的猜想中,景元帝下旨了,玉佩是真的,召卫尧臣并小林氏进宫。
姜蝉不放心,边替他整理衣服,边嘱咐道:“我知道你对皇上心存不满,但当年的事谁也不清楚,或许他有什么难以出口的隐情呢?再者他是皇上,你的荣辱生杀都决于他一念之中,万不可只顾赌气,平白惹祸。”
卫尧臣笑道:“知道啦!就算我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咱们一家子着想,我还要和你好好过日子呢!”
“还有……”姜蝉手停顿了下,慢慢道,“如果他不认,咱也别多分辩,宫里的事最是复杂多变,咱们能离多远就多远。反正挣的钱咱三辈子也花不完,以后回真定过咱的小日子,多好。”
卫尧臣低头温柔一笑,“嗯,我记下了,你放心,我只想弄明白我的身世,知道我的生母是谁,什么权势爵位的,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传旨的太监在外头轻声道:“时辰不早,请略快着些,皇上还在宫里头等着呐。”
“这就来了。”卫尧臣应了声,用力握了下姜蝉的手,在她腮边浅浅一啄,“等我回家。”
那边小林氏也连夜从真定接了回来,早已收拾利索,由二丫扶着上了轿子。于是侍卫宫人们簇拥着那顶大轿子,慢慢地走远了。
姜蝉立在门口,怔怔望着街巷的尽头,树上的蝉声聒噪地送入她的耳朵里,扰得她的心愈加烦闷不已。
金绣用力拍拍自己的脸,“小姐,我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姑爷竟然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