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坐着其他几位皇子妃,姚皇后指着她们道:“你们年轻媳妇子有话说,去吧,别在我跟前拘着了。”
姜蝉和她们也仅仅见过一面而已,并不很熟悉,略说几句场面话,各自找相熟的人去了。
“姜妹妹!”刘婉娘冲她招招手,掩口笑道,“不对,该称呼你王妃。”
姜蝉挽着她的手说:“快别说这话,皇上还没给我们爷封王,你还是叫我姜妹妹顺耳点儿!”
“早晚罢了。”刘婉娘拉着她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挨着她咬耳朵,“九皇子奏请离京,早传得沸沸扬扬的,要是皇上不准,早就驳回了,还能让消息满城飞?”
姜蝉看着殿外四四方方的蓝天,轻轻叹道:“圣心难测,旨意没下来前,我的这心总是悬着的。”
“我爹说,没人会跟淡漠权力的王爷过不去,尤其是能钱生钱的王爷。”刘婉娘用胳膊肘轻戳她一下,“听说今儿有杂耍班子,我还从来没看过!可惜我家品阶不算高,没有好位置。”
刘夫人身上有诰命,进宫祝寿理所当然,然而刘婉娘还未出阁,既不是皇室宗亲,也没和哪个妃嫔沾亲带故,为什么也被召进宫了?
姜蝉心里起疑,却不好明说,因悄声道:“你就跟着我吧,保管让你看得清清楚楚的。”
两人一阵轻笑,不妨一个宫婢走过来,屈膝行礼,“给九皇子妃、刘三姑娘请安,章贵妃请刘三姑娘说话,请姑娘移步。”
这人姜蝉见过,正是方才立在章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婢,传话应不是假的,可这档口找刘婉娘做什么?
刘婉娘也明显怔楞了下,下意识地去看姜蝉,手也不由自主攥紧了姜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