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凶犬,女眷们“啊”地惊呼出口,脸上都显出些许惧色。
姚皇后忙安抚说:“莫怕,别看样子长得凶,都是杂耍班子里驯化的狗,很听话,不咬人的。”
果然,那女子放下剑,打了声唿哨,方才还两眼凶光的狗立马温顺地趴在地上,眯缝着眼,大尾巴使劲地摇,嘴里发出“嘤嘤”的叫声。
小杂役举着火把上前点燃铁圈,因铁圈裹了厚厚一层浸油的棉布,那是一点就着,火光熊熊。都说兽类怕火,可那十来只狗兀自趴着不动,竟像没看见那一圈圈火似的。
这下别说看新鲜的女眷们了,就是男人们也觉得有趣,有些个家里养狗的,甚至凑到台前,想学学人家是如何训狗。
也不见那女子发出什么指令,只轻轻甩了甩鞭子,那些狗便绕着台边儿跑起来,接着一个个越过火圈,完成后还昂首挺胸踏着小碎步,宛如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引得台下一阵阵笑声。
姜蝉正看得入神,不妨身上一紧,卫尧臣已把她揽在了怀里。
“放开。”姜蝉羞得脸都红了,使劲推他,“这是什么场合,别胡闹!”
卫尧臣却逐渐收紧胳膊,用极低的声音说:“这狗也太听话了,台下的动静这么大,又是叫好又是巴掌又是笑的,竟没有一只乱了节奏。”
“许是训练得好。”姜蝉觉得他想多了。
卫尧臣示意她看后面。
正中宝座上,姚皇后已不见身影,景元帝应是喝多了,斜倚在大迎枕上,支着头昏昏欲睡。旁边的十三皇子和其他人一样,全神贯注盯着台上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