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尧臣一直没有消息,姜蝉凭栏而坐,心情就像天上这永远散不开的阴霾一样。
“小姐!”金绣一阵风般从游廊那头刮过来,姜蝉虽成亲了,可她一着急,还是习惯性地喊姜蝉小姐。
“姑爷从宫里出来啦!”金绣喘吁吁道,“人已经到胡同口了。”
姜蝉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是落回肚子里,拎着裙角急急往大门走,刚过了穿堂,便见卫尧臣站在门槛外和一个内宦说话。
他转身迈过门槛,从幽暗的门洞里走来,天光斜斜映在他身上,他温和地笑着,一瞬间空气都变暖了。
零星的雨丝掠过,几缕头发稍稍散乱地贴在额头,看上去有些疲惫,精神却很好。
姜蝉靠在廊庑下的廊柱上,歪着头微微地笑。
卫尧臣眼睛又亮又润,轻轻拉起她的手,“累你担心了……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姜蝉觉察到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轻呼一声,又惊又喜,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的确和他们猜的一样,景元帝早就知道姚皇后的盘算,甚至承恩公送什么寿礼的消息还没传出来呢,锦衣卫就掌握了承恩公世子和杂耍班子接触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