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咽了咽喉咙,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沈朝渊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另一只手直接将领带扯开。
车内冷气开得十足,可却依旧不能遏制住他心头的那股烦躁。
知道了地址, 第一件事不应该是上门质问吗?
他在等什么。
沈朝渊听着电话那头依旧在汇报的陈鑫,脸上躁郁愈发明显,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或者更准确的说, 他在怕什么。
“以后只要和沈长泽和余雅兰的事, 不要再和我汇报,直接赶出去。”
最后沈朝渊把自己这种不正常的状态全都归结于那对夫妻身上。
陈鑫见总裁发话了,立马回道:“是!”
“对了总裁,等下八点半的例会还要开吗?”陈鑫看了一眼钟表, 都这个点了,总裁还没来,以防万一他还是问一下的好。
沈朝渊顿了顿,目光透过车窗瞥向公寓楼,良久之后,他回:“照旧。”
“好的, 总裁。”
沈朝渊挂了电话,启动引擎,然后掉头。
林述言拎着早餐回到了公寓,明笙一听到门铃便迅速走过去将门打开。
“你终于回来了。”
直到他这个人站在明笙眼前,她那种如梦似梦的错觉才渐渐消失。